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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ndless Tale

あの空へ届け強くどこまでも...

 
 
 

日志

 
 

明日はもっと[2]  

2008-05-14 20:41:01|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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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太一背著勇出了空住的公寓,慢慢走回自己的家。前面不遠是空原來的住所,現在裏面住著她的父母。再過去些是那個小公園,不變的是裏面踢球玩耍的孩子。光丘方向,矗立著尖頂的教堂。這個御台場,有太多的回憶。

「哥哥!」迎面急急跑過來一個女子,是光,「早就該到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噓,勇睡著了,你小聲點。」

光小心地接過勇,一面問著:「哥哥,怎麽突然決定要回來呢?會待多久?」

太一看光緊張的樣子不由失笑:「不愧是女人,都那麽愛發問。你急什麽?」

光別了他一眼:「是啊,自己的哥哥離家二十多年了,當然也不‘急什麽’。只是光子郎已打來好幾個電話,催死人了。」

「光子郎嗎?」太一聳聳肩,「我都不急他急什麽。」

啪地一聲門關上了。光直視著太一的眼睛,溫柔卻堅決地開口:「哥哥,我再問你一次,爲什麽回來?」

「……因爲我是一個大傻瓜。你知道的,我們是一群傻瓜。」

「不要跟我玩猜謎!」

太一充耳不聞地走向依然保留的自己的房間:「哦,對了,先說一聲,今晚我有應酬。」

「和誰?」光若有所悟。

「空。」

 

「這樣看來,我們都過了喜歡在這種地方吃東西的年級了。」太一看著空放下叉子。他自己面前那份也幾乎沒有動過。

「太一,當著女士的面談論年齡是不禮貌的。」當然,空並不認爲需要對太一教導用餐禮儀。

「對不起。」太一輕笑,「好啦,我們走吧。」

「去哪?」

「來時路上的那家拉麺館。你看了好幾眼,我猜你很想進去。」

空笑出聲來:「你要請我吃拉麺,嗯?」

太一習慣性地擡起手搔頭,卻摸到了帽子:「那,你就當還是那個只能請得起你吃拉麺的窮小子好啦!」

穿著正式的兩個人縱聲笑著,不顧路人驚詫的眼光,奔進了拉麺館去。

 

「你想對我說些什麽。」肯定句。太一以手支頤,另一手指尖輕敲桌面。拉麺店生意興隆,客人來來去去,沒有人注意坐在最裏面的他們。

「你甚至不問我。」空向太一投去太息的眼光。

太一淡淡地道:「我以爲假如你願意,自然會對我說。」

「那麽……」空低聲問,「你已知道我與大和離婚了,是嗎?」

「嗯。」

「……我還以爲,有機會自己告訴你。」

「因爲你覺得我高興?」太一顰眉道,「可這樣對大和未免太不公平。」

「但若不是大和主動提起,我想,我遲早也會向他開口。」空低嘆一聲,「這不關乎寂寞,太一。」

太一擡起視線看著空,眼神裏終於有了驚奇。

「我跟他結婚時,你已離開了御台場。那時我就在想,這沒有得到你祝福的婚禮,或許是不配得到幸福的……」空的聲音,又漸漸低下去,「然而不久之前我才剛剛明白,為這婚姻宣佈不幸的,是我自己。我太淺薄無知,而且又那麽貪心,以爲自己是童話裏的公主,可以同時得到王子的青睞與騎士的守護,結果呢,什麽也沒有得到……」空低下頭,唇邊泛起一絲苦笑。

 

太一凝視著空,半晌,終於開口:「其實……我回來過一次。」

「之前,我幾乎是逃離御台場。可是,我回來過。那時候是平安夜,光丘教堂的鐘聲響起來。大和挽著你的手面對神父,你身上沾滿一路走來噴灑的彩屑。你一襲白紗的樣子,我現在還記得。」

「可是我並沒有看見你——」空猛地捂住自己的口,吞下那一聲驚訝的呼叫。

「我是那麽懦弱的小孩子,沒有勇氣走進去祝福,就一直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遠遠地看著前面聖壇上的你。教堂裏透出的明亮燈光照在我滿身的積雪上,把我的眼睛都刺痛了。那一刻我向上蒼祈求你一定要幸福快樂,即使我不能繼續守護你。現在,我也仍然這樣想。」

說完,太一平靜地取出一方紙巾遞過去,看空任眼中不斷湧出淚水,在臉上流成很長很亮的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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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情對saya來説,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小心地挑起幕布,你們一點一點看見逐漸完整的圖景。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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