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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ndless Tale

あの空へ届け強くどこまでも...

 
 
 

日志

 
 

明日はもっと[4]  

2008-05-17 02:32:42|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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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光,如你所願,我們來談吧。」太一在客廳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坐定,擡起頭,目光如水,「或者你不想聽?」
「勇已睡著了,他不會聽到。」光以爲自己明白太一所指的是什麽。

「我快要死了。」

太一從懷中取出折得平平整整的診斷報告,置於茶几上慢慢推過去。
光一言不發地伸出手,把診斷報告從自己的視線裏移開。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你總得說些什麽……」太一一直古井不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慘淡的神色,「不然……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了……」
「哥哥……」光一下子仿佛又變回了那個緊緊拉著哥哥衣服,最後卻不得不放開的小女孩,「爲什麽……爲什麽……」
「所以我回御台場,把勇託付給你。」說這話時,太一仰頭望著天花板,好像自己脆弱不堪的病體,無法承擔言語的重量。「勇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你當然知道,但不要因爲這個就以爲他不是我的兒子。」
「最後,」太一很慢很慢地道,「不要對空說。如果可能,永遠都不要讓她知道。」

太一緩緩站起身來,走進專爲勇而設的兒童房間,在勇的床邊跪下來,看著勇酣睡的臉。
他已記不清收養勇的原因了,是因爲他一直很懂事,還是從那眼瞳中看見了自己當年的樣子?
太一還沒想好要怎麽告訴勇,那麽小的孩子,不可能理解什麽是「死」。但勇那麽敏感,一定會察覺到的,看到他的父親掉的頭髮越來越多,看到他的父親一天一天衰弱下去,或者……
如果這個小傢伙發現有一天他的父親再也不能輕而易舉地把家庭教師藏在高処的糖果罐拿下來,兩個人一起嘿嘿笑著偷吃再若無其事地放回去,或者再也沒法用強健的臂膀高高地把他舉起來,讓別的孩子也羡慕他有個什麽運動都難不倒,什麽玩具都能修的老爸,他會怎麽想呢?
認爲他父親要丟下他了嗎?
他很愛勇,可是那個地方,他不能帶勇一起去。

太一走回客廳,長長地嘆息一聲。
光現在看起來比較可以接受了,但仍然遲疑地問:「你真的……要告訴勇?」
太一揉了揉眉心,看上去十分煩惱:「很多時候我們以爲孩子‘不懂’的事情,都是緣于我們不知道他們‘懂’。我一直告訴勇要做誠實的孩子,所以……假如將來他知道我欺騙了他,那是……很令人心痛的背叛……勇?!」他和光大驚站起來。
「爸爸……」勇慢慢穿越整個客廳走過來,在太一面前很小心地站定,「……你不要我了嗎?」
光看著勇,霎時間眼淚流了出來。
太一蹲下來,摸摸勇的頭,一字一句地道:「爸爸從未想過要丟下你,但……」
「不要走,爸爸,不要走。」
「我並不是要走,而是……快死了……」太一慢慢地,小心地說,「你見過什麽是死。那天,我們一起埋了我們養了兩年的小狗。」
「那麽不要死,爸爸,我不要你死。」勇的聲音越來越輕,「只要你不死,我會一直做個乖孩子。」討價還價,孩子以爲什麽都可以商量。
「聼著,以後要好好地聼姑姑的話。爸爸也不想死,但這件事……這不是爸爸能決定的。」太一注視著勇,不吝惜讓他看見自己難過的表情。
勇明白他沒有選擇了,他眨了眨眼睛,眼淚流下臉頰。他伸出手,默默拉著自己的爸爸和姑姑。
「勇,希望你能明白,」太一的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回響在空曠的客廳,「爸爸很難過,不是因爲爸爸快要死了,而是……我再也不能愛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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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不過是一個故事,但若說故事的人不能被打動,就麻煩了。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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