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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ndless Tale

あの空へ届け強くどこまでも...

 
 
 

日志

 
 

明日はもっと[5]  

2008-05-17 02:33:28|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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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太一,你還沒告訴我你會待多久。」說的時候,空在自己的店裏核對帳簿。太一坐在她身旁,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一杯茶。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啊。」說的時候,太一端起杯子輕輕晃蕩,舒展開的茶葉隨著淺綠色的水波在杯底一漾一漾,「可御台場這地方,真叫人想要永遠呆下去。」
「御台場——」空放下賬簿,若有所思地道,「你還有許多地方未曾去過。」
「所以了,空,走吧,我們一起把過去到過和想去但沒去成的地方再走一遍。」太一輕笑著向她做出極標準的邀請手勢。
「我很樂意。但,為什麼那麼急?」空有些驚詫,「我們不是有很多時間嗎?」
太一望向空一兩秒鐘,然後,慢吞吞地開口。「時間的多少,」他說,「根據愛因斯坦的論斷,是個相對量。我的時間怎會夠用呢?你看,我正在和心愛的姑娘呆在火爐邊,而不是一個人站在教堂外邊冰冷積雪的臺階上。」
太一知道自己偷換了概念,這是不得已的做法。外交家們都知道,假如需要用上這一招,就說明手裏已經無牌可出了。現在,一邊是武之內空,一邊是沙漏裏一點一點漏下去越來越少的時之砂,他的手邊真的沒有什麼牌了。
那時候也是。
那樣沖著人說著不客氣的言辭,實在是平生罕見;但對待那群人渣,沒什麼好客氣的。
更何況這還牽涉到大和的死。
其實是並不困難就能處理好的事,只是因為害怕去面對可能到來的責難,居然被拖成了不可饒恕的過失,直到現在一回想起來仍然是痛徹心肺。

「太一、太一……怎麼了?」看見太一神色痛苦地閉緊雙目顰住眉頭,空擔心地碰碰太一身子。
「對不起……」驚覺額前冷汗沁出的寒意,太一甩甩不甚清醒的頭籲出一口氣,突然感到強烈的胸悶和反胃感湧上來。
「我用一下洗手間……」他有些不穩地站起身,砰地一聲椅子被帶翻在地。太一急忙扶起椅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出去,伸出手摸索到洗手間的門,便靠過去用肩膀頂開。他一步跨進去,隨即反身把門反鎖上。
把洗手池上的水龍頭開到最大,太一吃力地跪倒在馬桶旁,流水的嘩嘩聲掩蓋了他的嘔吐聲。早上沒有吃過東西,由於那些化學藥物引起的強烈反胃,他前一晚強迫自己硬咽下去的晚餐傾胃而出。太一輕輕地摩挲著喉頭和胸口,想要讓強烈的不適感快些過去。
太一跪了一陣子,喘息著恢復自己日趨不支的體力,慢慢地扶著牆站起來,沖了馬桶,一步步蹭到洗手池邊。他掬起流水小心翼翼地抹乾淨臉,又反復地漱去口中的酸臭味,接著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仔仔細細、一絲不苟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最後他關掉水龍頭掩上洗手池的門回到空身邊的時候,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依然是一如往昔神采奕奕的樣子。

「好了,我們走吧。」感到喉頭仍有一股噁心的味道,太一清了清嗓子,以使他的聲音保持充滿活力的感覺。
「你想從哪里開始呢,太一?」空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她當然熟悉御台場的每一個地方;可那是她的御台場,不是太一的。她大略猜到太一會帶她去哪里,可是她無從得知太一的心中,是怎樣排列這些地方。
太一看看空,從容地道:「御台場小學,不是嗎?」就算握在他手裏的時間籌碼已經所剩無幾,那仍然是一個非去不可的地方。
空一怔,道:「啊,確是如此。」她原本以為,第一站是御台場小公園,但沒想到會是更早。

「等一下……對不起……」剛走出大門,太一又苦笑著從口袋裏拿出手機。
「光子郎,我說了我現在每一分鐘都很寶貴,沒有十萬火急的事切勿找我。」太一加重了語氣。
「我不知道這是否算十萬火急,但……你不能不知道——」另一端,光子郎猶豫了一下道,「武那傢伙,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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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已大致布完,且看我能否從容收網。中斷之日曾一度絕望地以為又要腰折,不過似乎走出瓶頸了。近日又是雜務纏身,只好向海綿壓榨更多的水。現在我的時間並不是借來的,而是搶來的啊。 11.29、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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