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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ndless Tale

あの空へ届け強くどこまでも...

 
 
 

日志

 
 

君が夢見た未来、僕が夢見た未来[9]  

2009-06-29 23:40:43|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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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出神?」

空关切地问道。

虽然看不见,太一还是感觉到了面前的人投过来的担心的视线。他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丝笑容。

「你就是爱担心。」

空想了想,没说什么,只是道:「那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做检查呢。」

 

直到房间里的灯光消去,直到枕边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直到夜空中的灯火被淡青色的晨光挥去,直到窗外孤单矗立的路灯一盏盏熄灭……直到漫长的黑夜过去,黎明到来之前,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一片黑暗的视界,并不会因此改变。

太一怔怔地伸出手,屏住呼吸,羽毛一般轻柔地触摸着面前的人熟睡的脸庞。

 

「实在是对不起,我突然有急事不能陪他一起去检查,想来想去,只能找你来帮忙了。」

空一个劲地给美美道歉。京都的老家出了点事,她无论如何都得跟父母回去一趟。虽说太一独自行动没有问题,但检查填表之类的事情就无能为力了。

「没事,反正千川我很熟。」美美挥挥手,「交给我好了。」

空匆匆出门之后,就只剩下站在玄关装备停当的太一,和站在门口的美美。

「那么,可以走了吗?」

美美一面轻松地开口,一面不着痕迹地把刚才赶过来时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

「嗯,拜托你了。」太一点点头。

美美却站着没有动。听不到动静,太一很疑惑地偏了偏头。

「来。」

美美向太一伸出手。

「啊,好。」

太一取出手杖拉长伸开,把杖头向前递出。美美还是没有动,只是懒洋洋地说着:

「我可不是导盲犬。」

「哦,啊啊,真是对不起。」太一歉意地垂下手杖,把另一只手伸了出去。无名指上那一抹闪亮的光芒,在美美眼底跳动了一下。

「咦?」

太一只觉得杖头被拉了起来,带向外的力道令他不由得向前跨了一步。身前传来了美美轻易就放弃的满不在乎的声音。

「还是算了。」

这人还是这么随性啊。太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空恢复得真是不错。比起你们走之前,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

美美仰面看着天空上飘浮的、变幻万千的云朵。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去往千川病院的路上。连结着他们的,是一支细长的银白色铝合金手杖。

「嗯。」太一微微一笑,「听到医生说声带手术成功的那一刻,我高兴得都想要跪下来向神明谢恩了。」

「脸上的伤痕也几乎都消去了……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那个,倒是次要……」太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美美打断。

「对女孩子来说,可一点也不次要哦。」

为了表示强调,美美把这个句子特别加重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好。」太一淡淡一笑,不敢与她争辩。

虽然容貌对于他来说,的确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何况,他并不觉得还有什么能够代替他记忆里的那个笑颜。那个曾经击中过他心扉,如今在记忆里不曾褪色的,拯救了他的笑颜。

「空那么好看,个性又好,怎么就认定了你呢……」

美美发出略带遗憾的感慨,也不知道她究竟在遗憾些什么。

「说起来,」太一不经意地脱口而出,「以前高中的时候,追她的人可就不少……」

「怎么了?」感觉到太一放缓了脚步低头沉思,美美不禁回头,却看到太一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阴霾。

「没什么。」太一摇摇头,重又开始迈步。

「都过去了。」

 

清晨,七点正,又到了例行晨检的时候。推着装载各式器材药剂的输液用手推车,行走在千川综合病院的住院大楼里。

医院的人手永远没有够用的时候。病人的脾气也是稀奇古怪,什么都有。就比如2楼的276病房里的——

咚咚咚,抬起手轻轻地敲了几下。为了表示尽责,还要例行地说一声。

「泉先生,现在是晨检时间。」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回应。推开门走进去,他似乎还在熟睡当中。最近似乎每天都要外出接受辅助治疗,想必也是相当累人的吧。不过,他的表情比起以往要放松得多,应该睡得不错了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脚步声,他睁开了眼睛。

「泉先生,请先测量体温。还有,定时服药。」

他坐了起来,目不斜视地依次接过体温计、药片和水。

真可怜,不光是听不见,不知道话还会不会说呢。听说,就是在给他进行仪表检查的时候,也没有开过口。

「泉先生,这是今天的注射针剂,请伸出手。」

收回体温计和杯子,拿出输液袋,用在护理学校机械地重复了无数遍的规范姿势安好,调试了注射针头,再把输液袋挂到床边的输液架上。

「晨检就到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从扎好针头,调匀药剂滴落的速度,把包装袋丢入垃圾桶,直到开始收拾车子往外推,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视线移过来。

这么大的人还怕打针,嘻嘻。

不过,比起永远都吵闹不休的儿童输液室,还是好得多了。为什么不怕打针的小孩子这么少呢?

不久之前,那个难得懂事又听话的小孩子,很讨人喜欢的,唉,可惜……

咦,那不是每天都来探望2-276的……

 

光子郎从窗台望下去,清晨的庭院中,一个年轻女子正挽着一名男子,步上对面的门诊大楼。女子身穿着花哨的衣服,她正侧着头与男子交谈。男子身着黑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有台阶,小心。」

美美扶着太一的手肘稳稳地抬起,免得他踩空。

——————————————————————————————

美美被捉现行了XDD 为什么自从太一和空出场,就开始拖戏……

今天重读稿子,用红笔圈起需要照应的地方,竟然还有N处。事实真相抖出来的次序一个都不能乱,安排起来也真够头痛的。

唉,光是「美美究竟是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光子郎」这个就足够让人抱头打滚一百圈了啊- -  2009.6.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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